2010年10月27日 星期三

一邊一國!

東京影展開幕前,中國代表團江平團長以宗主國總領隊姿態,面目猙獰,張牙舞爪,惡言相向,脅迫台灣團改名為中國台北,幸好台灣新聞局官員堅守立場,據理抗辯,SAY NO TO CHINA!展現馬政府執政以來罕見的骨氣,好好讓陷入「九二共識」迷魂陣內的台灣人認清楚來自中國的「開打」恐怖組織。

馬英九勾結匪陣營所虛擬的「九二共識」,大概只有鴕鳥才會相信「一中各表」或「各表一中」的謊言。台灣本已逐步陷入中國的經濟圈套,馬英九上台之後不顧民意反對,強行和中國簽署ECFA,形同放棄台灣主權,一舉將台灣推入萬丈深淵,最後還補上一句腳尾經「這是一條不歸路」,要台灣一路好走。

精於偽善的中國,加上一貫秉持中國立場的馬英九幫忙化妝,中國的一舉一動都被解讀為善意,解除台灣人的敵我意識。大國崛起並非文明崛起,其真面目就是「霸權崛起」,其實江平的水平才是中國水平,這個中國人不過是不耐偽裝,急於脫下綿羊頭套的野狼現出真面目,提早在東京慶祝萬聖節,只有天真的台灣人以為穿西裝打領帶的人皆紳士文明人。

中國一向在許多國際性非官方組織無理取鬧,遵循其鐵律教條「一個中國原則」,逼迫台灣屈從在「中華台北」或「中國台北」之下。「世界上只有一個中國」甚至「宇宙上只有一個中國」的說法沒人反對,接下來的「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台灣人絕對不同意。「中華台北」或「中國台北」刻意將台灣矮化為中國地方政府;中國陸續部署一千多枚飛彈對準台灣,又強詞奪理說撤飛彈的責任在台灣。這個東方的「邪惡帝國」對內鎮壓屠殺西藏、新疆少數民族,近來對外談判,逮捕拘押澳洲人、日本人當人質,行徑宛如國際流氓。

可悲的是,台灣主政者不積極主張及捍衛台灣主權,中國國民黨連自己的神主牌「中華民國」也一併出清。「中華台北」或「中國台北」皆屈辱台灣,台灣的台北非中國的台北!Taiwanese Taipei, NO Chinese Taipei!



雖然不欣賞青天白日滿地紅的車輪牌國旗,看到它和太極旗、五星旗並列,我還是拍下了這張照片。對!就是要一邊一國!

2010年10月24日 星期日

台北啟示錄

台北花博開幕之夜又花大錢放煙火,燒台幣如燒金紙,結果煙霧壟罩大台北,台北市民的前景如在五里霧中。回想今年十月十日,中華民國九十九年國慶日也放煙火,TVBS實況轉播的配樂居然出現鐵達尼號的主題曲,莫非唱衰中華民國?令人感到心裡毛毛的。花博之浮華,還有明年的精彩一百,會不會就此煙消雲散?

台北松山機場和東京羽田機場對飛直航,台北市長郝龍斌眉開眼笑,好像添加一筆政績。對台北市民而言,到底這是一個台北市願景的實現還是幻滅?首都台北的格局因此提升還是自我設限?未來松山和首爾金溥還要對飛,台北和上海、東京、首爾等都市的二線機場的連結,台北松山似乎國際化了,幫國民黨洗刷向中國傾斜的汙名。馬郝團隊將松山機場轉變為政治圖騰,無視台北市發展的需要。



松山「國際」機場令人感覺時光倒轉。半世紀前,多少人從這個機場出國進修、留學、或移民。繼續維持這個門面犧牲了多少台北市民的權益,松山機場持續營運甚至擴大營運只會妨礙台北市的發展。這個東西向沿著基隆河的飛機場,彷彿一塊橫躺在台北市區當中的大石頭,南北向道路碰到了機場就要向左轉、向右轉。機場隔離了大直、內湖和機場以南的市區。因為飛航管制,機場南面半圓三公里市區建物限制高度60公尺,台北像是長不高的都市。

過去兩屆的民進黨候選人皆提出松山機場遷移的政見,可惜有美麗願景者未必得到足夠選票。遷移松山機場的潛在利益極為可觀,建築高度限制解除,有利房地產業者及鼓勵都市更新。敦化北路可以向北延伸,以敦化大橋跨過基隆河,連結對面的明水路。機場土地闢為森林公園及滯洪區,台北市再進一步成為親水及綠色都市。松山機場遷移正可成就藍營朱立倫力推的桃園航空城大計畫,時機設定在桃園機場三期航站落成和機場捷運通車之後。甚至於拍賣部分松山機場的土地,籌建更有效率的第二條機場捷運,連結松山和桃園,在松山站設立City Terminal,松山機場並非不可替代。

上次台北市長選舉,謝長廷提出打掉醜陋的新生高架橋,讓埋藏在其下的瑠公圳重見天日,師法韓國首爾的清溪川,讓河流呼吸,綠意盎然,讓台北市脫胎換骨。原來這個願景的實現,關鍵在於遷移松山機場。市區內沒有了機場,南北交通因為其他道路可以跨越基隆河而暢通,新生北路瑠公圳重獲新生,成為清溪川並非不可能。

2010年10月11日 星期一

郝龍斌<花田少年史>

正在為花博奮鬥的台北市長郝龍斌,陷入「花系列」的「花風暴」當中,政治前途由彩色變黑白,用「一生拼命」來挽救人氣並不為過。 武俠小說的出場人物大多有一個恰如其分的外號以便行走江湖,孤注一擲甚至搏命演出的郝市長,不妨自稱「花田一博」,繼續為台北市版的<花田少年史>擔綱演出。

<花田少年史>的主角是大名鼎鼎的花田一路,因為頭部外傷後遺症導致具有超能力和不少無厘頭行為;「花田一博」和花田一路非親非故,戲碼也完全不一樣。為了「花田一博」,郝市長第一個無厘頭決策即是整修新生高架橋為花博大道,花了大把鈔票,也讓市民看不出其中的道理,花博大道爲什麼不是中山南北路?不是林森南北路?不是新生南路-松江路?無品的小市民心中的疑問,希望有品的市長給個合理的解釋,醜陋的東施整容之後並不會變成漂亮的西施,麻雀也不會變成鳳凰。



馬英九在台北市長任內留下的爛攤子實在太多了。台北市在1999年921大地震雖不是重災區,但是處理危樓重建效率全國最差,甚至於市政府和東興大樓受災戶打官司,傷口上灑鹽。不可思議的是,過了十一年,信義路上的大樓還有掛白布條抗議的,更好笑的是,白布條上還有兩位天兵天將,市長和市議員候選人的廣告,共同見證馬英九之無能。

原來叫做柵湖線的文湖線捷運通車之後,故障頻頻,乘客的品質要求也相對「無品」,只祈求列車不要在行進中當機掛在半空中。龐巴迪車廂實在令乘客坐立不安,行進中如乘坐碰碰車,明明三個人的座位只能坐兩個人,或許只有BMI>30的人適合乘坐,對善於運用空間的台灣人而言,這種設計真是超低能,採購此系統的決策者更是無能。尖峰時段,沙丁魚般的乘客已犧牲尊嚴,強忍他人的汗臭狐臭,又令人進退不得。我曾經在擠擠擠的車廂內聽到這樣的對話:
「龐巴迪車廂金鈑金較厚,前後緩衝空間大,安全性高。」
「對啊,聽說裡面還配備多組安全氣囊喔。」

沿著文湖線轉貓空纜車上山,讓人驚見T16塔柱:就像台灣的地基被掏空,而馬英九就是那個高聳的T16塔柱。學歷無用論的最佳代言人馬市長主政八年的台北市指標性建設問題層出不窮,繼任者郝龍斌又無法將其切割處理,形成馬郝共同體。花博弊案再度說明國民黨這個「花集團」一貫的執政特點,就是郝會花加胡亂花!

2010年9月29日 星期三

胡志強挖漥哇

最近台中市長胡志強的運勢逆轉,儘管市長豪宅附近偶而槍聲大作,角頭命案的兇手及教唆者已經逮捕到案,北高兩市正遭受政治颱風侵襲,台中市暫時遠離了暴風圈,也不受外圍環流影響。台北市的新生高工程和花博弊案在919颱風大水之後,媒體重心南移主打高雄市陳菊市長。對胡志強而言,台北市和新北市之骨牌效應,似乎越不過大甲溪。南方風暴又說明一件事,同是腦中風過來人,回家休息睡覺後可以走更長遠的路。當選新台中市長後,未來四年,胡志強從新市政府回家更近更方便,對夫人邵曉玲的照顧更週到,市長和夫人偶而可以合唱一曲「雙人枕頭」,公私兩相宜,何來無政績。

立委余天公開點到胡志強的健康罩門,被指責發言不當,好像說出國王沒有穿衣服的小孩被大人責罵。過去九年任期當中,胡志強身心俱疲,市政搞不好,實在是力不從心,「彼得定律」看見胡志強作為台中市長一職,早已到達不能勝任的境界。兩任競選政見沒有兌現的大大小小芭樂票據說有十八張,政見歸政見,台中市民逆來順受,胡志強老神在在,反正上面的馬英九的空頭支票更多、更大。選民要求胡市長至少能兌現給夫人的承諾吧。

胡志強的台中市政建設經常「種匏仔變菜瓜」。原來大張旗鼓要蓋古根漢美術館,中央也給了經費,國民黨的胡志強卻無法通過國民黨的市議會這一關,古根漢於是胎死腹中。台中市民也不在乎再投票給跳票市長,讓他輕鬆的當選連任。古根漢計畫平白花了七千萬,台北的「郝會花」成名之前,原來台中已有一位「胡亂花」老前輩了。古根漢變成新市政府中心,政府帶頭把自己搞大,也應驗了「帕金森定律」。夜晚的新市政府LED巨型看板艷光四射,和周遭的金錢豹和理容KTV等等八大相互輝映,新建築融入大環境,小市民衷心感佩「胡亂花」團隊。



「種匏仔變菜瓜」的代表作之一就是台中市國際會展中心建案。建設公司挖了數樓深的地基,移走大量砂石之後一走了之,荒草碧連天加一個大水坑的爛攤子要無能的市政府來收拾,未免欺人太甚。市政府編列1.7億元預算要回填土方,作簡易綠化,既有今日,何必當初。胡志強應該發揮創意,一不做、二不休,乾脆將地基挖大、挖深,台中市需要「滯洪池」,說不定能一舉解決水患,跨越百年洪峰。發展台中市觀光,這裡是名符其實的「潭子」和「大坑」,也可當做「地心探險」的基地。創意產業的腹案之一是出租給「水漥」炭烤業者,讓市民苦中作樂也好,只要不再「胡亂花」!

2010年9月22日 星期三

驚奇之旅下龍灣

天堂離人間不遠,從河內到下龍灣約三、四小時的車程。
越南首都河內是一個喧囂繁忙的都市,街上機車、汽車川流不息,嗶嗶叭叭之聲不絕於耳,市區內難得有交通號誌或紅綠燈,學習穿越馬路或街道,是我們來到交趾國先要適應的人間第一條件。去年和同仁首度來到河內,我們冒險前進,從市區飯店走向紅河岸邊,只是為了看看跨河大橋,途中穿越無數沒有紅綠燈的馬路,驚險萬狀,回途中進入舊城區三十六古街,我們慰勞自己的一頓晚餐,據說是河內著名的鱧魚鍋(Cha Ca),喝兩杯啤酒壓驚,餐廳是將近140年的老店Cha Ca La Vong。

喧囂的河內也有寧靜的區域,胡志明陵寢周邊有一大片徒步區,法國殖民時代的建物主席府已被高大老樹林圍繞,在炎炎夏日,這裡大概是河內市內最清涼的地方。大紅旗當中只有一顆星的國家,曾經打敗五十顆星星的美國,1973年贏得越戰的最終勝利,統一後的越南社會主義共和國又在1979 年擊退五顆星的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懲越之戰」。越南一、兩千年的歷史當中,也曾經在五代十國、宋、元、明等朝代擊退來自大陸的軍事行動。

許多台灣媳婦和看護工的祖國越南在1954年,由「一顆星」胡志明領導打敗法國殖民統治,完成越南獨立的第一階段任務。1927年,這位越南的民族救星流浪到中國時,被「中華民族救星」蔣介石的清共政策驅逐出境。1942年胡志明又在中國柳州被國民黨政府逮捕入獄14個月, 寫下著名的《獄中日記》,其中一段<世路難>:(一)走遍高山與峻岩、那知平路更難堪、高山遇虎終無恙、平路逢人卻被監;(二)余原代表越南民、擬到中華見要人、無奈風波平地起、送余入獄作嘉賓。



今年的北越之旅,終於來到《印度支那》最美麗的場景。從河內到下龍灣,路邊大片的綠色稻田,偶而看到幾隻水牛或黃牛,和台灣的農村景象相似。酷熱的旅程之後,旅行社安排一個團體泡腳、抓龍、及冰黃瓜敷臉,稍稍緩解曬傷。一時興起的我,拿出相機自拍,不料其他團員紛紛跟進,頓時閃光燈此起彼落,反正大家滿臉是黃瓜,已認不出我是誰。

有「海上桂林」之稱的下龍灣海域面積1500多平方公里,其中有1969個大大小小的島嶼,高度約百公尺左右,部分島嶼和海域被聯合國認定為世界遺產。遊輪天堂號是仿照戎克船(junk)造型的現代化船隻,航行在平靜的海灣,沒有噪音。旅客欣賞海景、島景、日落、日出。甲板上的黃昏料理秀和晨曦中的太極,讓下龍灣航程與眾不同。天堂號當然繞過天堂島,還有讓遊客登島深入其境的巨大鐘乳石洞的「驚奇之島」,鬼斧天工,名符其實。

驚奇之旅以為將近尾聲,不料在離別的午餐的最後來了一道菜,是著名的越南庶民小吃鴨子蛋(Bot Vit Lon, Balut),蛋中已小鴨胚胎,但是…我實在吃飽了,還是留待下回,讓我先回家看看《波登不設限(Anthony Bourdain: No Reservations)》!

2010年9月13日 星期一

父後之送葬進行曲

出殯之前,女子西樂隊吹奏一組離別曲:「快樂的出帆」、「心酸酸」、「何日君再來」…「珍重再見:Auld Lang Syne」,樂曲亢奮悅耳,振聾發聵,療傷止痛。吹吹打打的女子樂隊,繞行喪宅、棺木、禮堂、街坊。樂隊有前導,指揮隊形變化,年輕隊員皆身材高挑,稱為樂隊西施皆不為過。現實超現實,電影較寫實,這個夢幻隊伍和《父後七日》中的新溪洲女子樂隊很不一樣,行進中轉彎時偶有扭腰擺臀的花俏動作,對往生者或喪家都是「生命中不可承受之輕」也。

葬禮的場面看多了,或許因此啟發某些藝術家的心靈,對死亡及生命意義有更深沉的體悟。西方音樂巨人馬勒(Gustav Mahler)的成長過程,經常面對家人或朋友死亡。少年馬勒大概看過不少葬禮的場面及送葬的隊伍,死亡的陰影烙印在腦海,輓歌的旋律隨時在腦中盤旋。若迴避死亡,馬勒就不是馬勒。沒有死亡,就沒有美麗的天堂。馬勒的作品中,送葬進行曲出現在第一號《巨人》交響曲的第三樂章(兩隻老虎的旋律),不同的送葬進行曲分別安排在第二號《復活》及第五號的第一樂章,死亡觀照不斷的流竄在其他樂章。

蕭邦、白遼士、李斯特、華格納等知名作曲家都有送葬進行曲,然而馬勒關切生命中必然的死亡幾乎成為強迫性(obsessive)。送葬進行曲在交響曲中占的分量也許不多,但絕對是馬勒音樂關鍵性的「太極引導」。先有死亡,才有《復活》。吾友林衡哲醫師說,他欣賞馬勒音樂的原則是「親歡樂而遠悲傷」。可是若抽離死亡元素,馬勒音樂還剩下多少? 後現代的表現法,馬勒將街頭底層的庶民音樂,自然融入交響曲當中,又在歌曲及交響樂曲當中,相互為用。

經常開車走員集路回老家,路旁的「新彩虹女子樂隊」招牌引起我的注意,不知道這一團像西施,還是像新溪洲? 但這不是重點。送葬進行曲,是指定曲,還是自選曲? 是單曲,還是組曲? 我想指定「救世軍進行曲」,不過也想請她們吹奏一段馬勒的「送葬進行曲」。
「不可能的!」家內說。
「就是要那種五音不全、步伐不整、稀稀落落、帶點淒涼的感覺!」

2010年9月7日 星期二

父後七七

孝男孝女孝孫,在父後七七,士農工商,大致恢復正常作息。現代社會,能按傳統禮俗,足足作七個七的喪家已不多見。

父後七七,孝男孝女孝孫們的精神和體力若未恢復原狀者,倒是該考慮看看醫生。服喪期間跪爬過度的阿嬤級孝女,最容易膝蓋受傷,若原有退化性骨關節炎者,更是疼痛加劇,行走困難。父後七七,大治療傷完畢,不過也有朋友在百日,甚至對年和爐之後,還走不出哀傷,只好比照憂鬱症治療。此時此刻的豪門父後,說不定發生「七七事變」,爭遺產的消息已經登上壹週刊封面故事。

《父後七日》呈現台灣人當下的喪葬禮俗風貌,住家版的葬儀又和殯儀館的不一樣,程序和禮數週到。有傳統的儒釋道信仰背景,也有電音版的孝女白琴及花車樂隊,其劇場效果兼具傳統及現代,本就有其可看性。《父後七日》讓觀眾心有戚戚,不管過去、現在、將來,任何人皆會有此遭遇。

台灣人忌晦談論死亡及身後事,在沒有生前遺囑及清楚交代之下,喪家只好聽從專業葬儀社依現行禮俗辦理。其實許多長者會表示,希望一切從簡,不願拖累子孫。曾有親戚交代死後不發訃文、不舉行公祭、火葬後骨灰撒入海中。但,死後身不由己,人情事故,天不從人願。

電影中的一幕,子女和道士在田中公墓焚燒紙錢和一座亡者專用的紙紮豪宅,「孤魂野鬼及好兄弟不得佔用」。這座「天堂部屋」看似舊式洋房,一定舒適無比。買不起帝寶、國寶、或元大花園的朋友不必難過,紙紮超A版的豪宅可以爲庶民圓夢。有一次,在殯葬專業區街上,我看到一位「送行者」單手抬著一架紙紮飛機空中巴士,酷! 我們的未來不是夢,哥倫比亞太空梭或亞特蘭提斯號隨你挑。

焚燒庫錢數量不少,每位子女各兩大包,有環保意識的孝男認為燒一張巨額支票和一本存摺可以節能減碳,道士說「…看你們的意思…」,到頭來,實在沒有任何人有立場改變現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