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5月7日 星期二

以「瑞士公投法」取代全球最落伍的台灣「鳥籠式公投法」

作者: 林衡哲醫師 林義雄已經不再主張「核四公投」 台灣反核先驅林俊義,很早就說出一句銘言:「反核就是反獨裁」。廿多年前為了「核四公投」率領眾先知環島三次的林義雄,今年三月也寫下一篇大作:「耍弄人民的惡作劇---談行政院的公投案」,他說:「習慣專制的國民黨政權,為了阻遏人民做主的潮流,在2003年制定了公民投票法,以非常不合理的嚴格規定,使公民投票幾乎不可能舉辦或通過,十年來,沒有人有能力提案公投,而一切成案的公投案,也都沒有一個通過,可見這個公投法阻遏公投的烕力有多大。」因此大家把這部公投法稱為「鳥籠式公投法」,這是一部反民主的為獨裁者服務的公投法,可以說是台灣民主之恥,是全球最落伍的公投法。 因此林義雄已經不再主張「核四公投」,他現在建議:先補正目前這部落伍的「鳥籠式公投法」,成為類似瑞士那種真正民主國家的公投法,這時舉行「核四公投」才有意義。 否則用全球最落伍的「鳥籠式公投法」,來決定全球最危險的核四廠的命運,那是台灣民主之恥。連最近來台灣的諾貝爾經濟獎得主,都看破國民黨政府的手腳,他說:「議題的操弄,就可以決定核四的命運,這是全球最荒謬的公投。」 瑞士與台灣的三大不同點 不少台灣人,一直期待台灣能成為東方的瑞士,在國土面積的大小、種族分佈、多元文化和言論自由各方面,台灣的確有點像東方的瑞士,但他們有三點與台灣最大的不同: (1)瑞士沒有統一派的存在:大家都以做瑞士人為栄,沒有一個瑞士人,會認同德國、法國或義大利為祖國,雖然他們的祖先是從這三個國家移民過來的,但是在台灣仍然有10%左右的台灣人,不認同他是台灣人,而以「純種中國人」自居,這是瑞士即使有四種不同的國語,仍然能維持安定和平的最大因素,有一天如果台灣像瑞士一樣沒有統派的存在,大家都認同台灣,都以做台灣人為栄,政局自然就會趨於安定與和平了。 (2)瑞士是文化掛師的國家,文化預算高達20%,台灣則是政治掛帥的國家,文化預算不達1%。 (3)瑞士有全世界最文明最成熟的主權在民的公民投票制度,而台灣則有全球最落伍最反民主的「鳥籠式公投法」。 瑞士在1848年就開始建立公民投票制度,大概每年春夏秋冬各舉行一次公民投票。因此瑞士公投並不稀奇,瑞士人早就習以為常,1940年後,公投次數超遇四百十次,內容涵蓋甚廣,而且每次投票一定有結果,並且政府一定會尊重結果並實行。例如1986年,瑞士人以3比1的懸殊比數,否決了正式參加聯合國的公投案,但2002年的公投卻超過半數要求加入聯合國,因此瑞士是在東帝汶之後才成為聯合國的會員國。 但台灣由前陳水扁總統提案的「入聯公投」,雖然贊成加入聯合國高達90%以上,投票人數超過五百萬以上,但因沒有超過840萬人的高公投門檻,而沒有通過。不管是瑞士、美國或其他國家的公投法,祇要超過半數就過関,跟本沒有總投票人的半數之高門檻,因此台灣這部「鳥籠式公投法」,是一部永遠無法過関的公投法,(過去6次公投都沒有通過),也是浪費民脂民膏的公投法。因此醫師作家侯文詠特別要選民注意,必須要九百多萬以上的選民出來投票,才能達到廢除核四的目標,而這個數目是不可能達到的夢想。 「瑞士公投法」與「台灣公投法」之比較 現在讓我們來比較,瑞士在1848年創立的全球最先進的「瑞士公投法」與全球最落伍的「台灣公投法」有三大不同奌: (1)瑞士的民主公投法,祇要五萬人連署即可成為「公投法案」;或是由8個邦提議也可以成案,在連署或提議送到聯邦秘書處之後,不必經過任何審查,將會在數月之內展開公民投票,投票結果依照多數公民的意向,意即總投票數過半就可以通過「公投法案」。台灣鳥籠式公投法:台灣連署門檻必須要有總統選舉人數百分之五,也就是必須約87萬人連署才能過関,因此一般人民根本不可能公投提案,祇有國民黨和民進黨才有能力推動公投案,並且經費高達一或二千萬,使人民難以提出公投案。 (2)瑞士沒有「公民投票審議委員會」,全球祇有國民黨主導成立的台灣公投法,才有全世界獨一無二的「公民投票審議委員會」,這個為獨裁者服務的黑機構,他們有權決定何種議題可以公投,何種議題不能公投。 最明顯的例子是ECFA公投,民進黨和台聯提出的87萬人以上連署公投議案,郤被他們粗暴地否決掉,因為他們不是為台灣人民而存在,而是為國民黨服務的傀儡機構。 (3)瑞士165年前創立的公投法,就未設「須多少公民參與公投的投票門檻」,他們的公投案,由參加投票者有效票過半數贊成就算通過,祇有涉及修改聯邦憲法的重大公投議案,則採「雙重多數制」須交由全國各邦人民分別投票,有效票過半時,這個邦才算贊成該案,超過一半以上的邦贊成時,公投才算通過。 其他歐美國家的公投法,也是採簡單多數制,唯獨台灣公投,門檻之高,世界第一,有這種反民主的鳥籠式公投法的國家,沒有資格進入現代民主國家之林,台灣公投必須二分之一以上的全國公民參與投票,(約九百多萬票),而且投票數超過二分之一贊成才能通過。 「廢核運動」和「補正鳥籠式公投法」雙管齊下 一百六十多年前,瑞士祖先就有智慧建立那麼文明的「民主公投法」,難道廿一世紀的台灣人,比不上一百多年前的瑞士人嗎?瑞士165年的直接民主實踐經驗,造就瑞士成為當今世界進行公民投票最頻繁的國家,也是世界上實施直接民主最成功的典範國家,那是因為瑞士的人民和政府,対直接民主的信心和開放態度,使他們的公民投票制度能大放光彩,因此我們國人如果想建立「東方瑞士」的理想,第一步便是「補正鳥籠式公投法」,學習瑞士,將公投發動權完全回歸交給人民之手,而不是政黨之手。 如何補正台灣鳥籠式公投法 (1)祇要五萬人或最多十萬人連署即可成「公投法案」。 (2)廢除舉世獨一無二,專為獨裁政權服務的「公民投票審議委員會」。 (3)廢除公投高門檻,向世界各民主國家學習,採用簡單多數制。 有這種民主的公投法,台灣才算是廿一世紀真正的民主國家。而這次核四公投,不該用是非題,而應該用選擇題: (1)你是否贊成核四續建,直到運轉。 (2)你是否贊成馬上停建核四。由人民任選一題,並由多數決來決定核四的命運,並在公投之前,由立法院取消不合理的九百萬票的高門檻。政府如能這樣處理核四公投,相信公投將會和平落幕,並帶來子子孫孫的幸福,台灣才有希望早日成為「東方瑞士」。 為達成以上的理想,「廢核四運動」,己成為公民運動的全民共識的今天,反核由民間團體做主導,而「補正鳥籠公投法」,成為國際通行的「多數決民主公投法」,則必須成為民進黨、台聯和親民黨共同主要推動的目標,並開始發動罷免那些支持「續建核四」和支持「鳥籠式公投法」的國民黨立法委員,這樣由民間力量與立法院雙管齊下,台灣人民的「東方瑞士」之夢才能早日實現。(2013.5.1勞動節於淡水海揚林衡哲撰述)

2013年3月23日 星期六

<我只要長大>

哥哥爸爸 我害怕(我真怕), 輻射照(到)我 家, 衛國 去打仗,  當兵 我不怕, 地震海嘯 核電爆炸,   環境汙染 好可怕, 請保護我長大,   我只要長大. (改編自白景山<只要我長大>)

2013年2月28日 星期四

音樂革命家:何塞•愛博魯(Jose Antonio Abreu 1939- ) by Dr. 林衡哲

作者: 林衡哲 委內瑞拉的音樂教育家,經濟學博士兼社會改革運動者何塞•安東尼歐•愛博魯(Jose Antonio Abreu) ,出生在委內瑞拉的一個小城叫巴雷拉(Valera) ,他的生日是1939年5月7日。 南美洲最知名的二位革命家 廿世紀南美洲出現了二位最知名的革命家,一位是廿世紀最有理想主義色彩,最富浪漫精神的阿根廷醫師革命家-切•格瓦拉(Che Guevara 1928-1967),他是主張武力革命的西方左派的偶像,他是全球最知名的醫生革命家;另一位是知名度沒有那麼高,但對年輕人的影響力與日俱増的,委內瑞拉音樂教育家何塞•愛博魯,他的革命武器不是槍礮和子彈,而是各式各樣的樂器,以及他所創立的El Sistema ( The System)(系統音樂教育法),1975年他在卡拉卡斯(Caracas 委內瑞拉首都)他家裡的車庫,招集11位兒童一起玩音樂,於是El Sistema就誔生了。38年後的今天,已經有30萬貧窮的兒童,加入這個具有永恆價值的音樂教育計劃,同時透過他所培養出來的音樂家,其中最有名的便是洛杉磯愛樂指揮杜達美,愛博魯這個革命性的El Sistema已經推廣到美國的洛杉磯,波士頓,巴爾第摩等地,以及南美和歐洲各國,甚至遠到台灣來。 音樂可以改變人生 愛博魯相信:兒童一旦開始學習一種樂器,他的人生歷程便開始改變,因為樂器將為他打開一個寛濶的精神世界,足以讓他克服生活的貧窮,而且他一旦學會樂器,他就不再貧窮了,他將會一直進步,直到變成專業音樂家,即使是變成古典音樂的業餘愛好者,對他個人和整個社會仍然是有幫助的,同時在樂團裡邊,孩子們將學會自尊、自重、並學習如何與別人合作、互助,和睦相處,自然而然地就會變成社會上有用的人,而不會去參加幫派。 1975年首創「El Sistema」 自從愛博魯博士在38年前創立El Sistema之後,雖然經過十次政權的輪替,已經在委內瑞拉全國成立了120個青年交響樂團,以及60個兒童交響樂團,300個音樂訓練中心,有一次男髙音杜明哥聽過他們的青年交響楽團演出後,他說:「我從未這麼感動過,不但是他們奏出來的音樂感動我,同時也被這些,El Sistema訓練出來的音樂家的髙水準所感動。 熱愛台灣聽眾,經常帶柏林愛樂來台灣的指揮家拉圖也說:「如果有人問我,當今世上對古典音樂的未來,有何重要事情發生,那麼我可以肯定地告訴你,就在委內瑞拉,在這裡那簡直可以說是古典音樂的復活。」 拉圖正在推動,讓愛博魯成為2013年諾貝爾和平獎的候選人。許多人都認為他的貢獻比政治人物更有資格獲得諾貝爾和平獎。 愛博魯以一人之力,影響了千千萬萬委內瑞拉兒童的命運,並且証明瞭「音樂可以改變人生」,他所提倡的柔性革命,也許比切•格瓦拉的武力革命,給人纇社會帶來更多的福祉和光明,他最得意的門生指揮家杜達美,去年獲選「年度音樂家」,變成了全美最紅的指揮家,他也說愛博魯改變了他的一生,杜達美自述道:「我從四歲開始,就在El Sistema學音樂,而且變成這大家庭中的一員,我不但學會了樂器,他也教導我如何面對人生的種種難題,這點是愛博魯最成功的地方。 愛博魯的生平 愛博魯本身家境不錯,因此從小就有機會接受音樂教育,他的第一位鋼琴老師叫麥裡娜(Medina),她是杜達美同鄉,因此他必須從故鄉巴雷拉,到巴奇西梅托(Barquisimeto)去上課,一九五七年才正式進入首都卡拉卡斯音樂院就讀,在學期間,他朝多元方向進展,他跟莫列羅(Moleiro)學鋼琴、同時與卡斯提列諾司(Castellanos)學管風琴和大鍵琴,最後再與名作曲家索耶(Sojo)學作曲,愛博魯除了在音樂院主修鋼琴與作曲之外,他也開始在安德列司•貝羅(Andres Bello)天主教大學主修石油經濟學,並且在一九六一年以優秀成績榮獲博士學位,畢業後更進一步到美國安娜堡的密西根大學做博士後研究,這奌充分表示愛博魯是理想與現實兼顧的個性。畢業後他曾在委內瑞拉國會任商務部副代表,不久他轉任西䝉•波利瓦大學擔任經濟學與法學教授,並且在一九八三年出任文化部長之職,總共做了六年之久,但音樂還是他的最愛,因此最後還是回到音樂的園地來。 愛博魯革命武器是小提琴而不是槍 他的一生獲獎無數,一九六七年他以音樂才華,獲得交響曲創作的全國大獎,而他一生最大的貢獻,便是在一九七五年正式成立了El Sistema,正式的全名叫(委內瑞拉青少年管弦樂團和合唱團全國聯絡基金會)。 他這個非常有創造的音樂教學系統,是以音樂為主要工具,促進社會與文化的進步與改革。愛博魯曾說:「祇要你把一把小提琴放在一個孩子手上,這個孩子便永遠不會去碰槍支。」二O一二年美國康乃迪克州發生轟動全球的屠殺案,如果當年兇手的母親像愛博魯一樣,「送他一隻小提琴,而不是手槍」,肯定這種悲劇就不會發生。 不到四年的功夫,愛博魯在一九七九年贏得「國家音樂獎」,同時他也開始把他的El Sistema 的理想推廣到西班牙、南美各國以及美國各地。一九九三年打開國際知名度,他又獲得聯合國文教組織,盼發的國際音樂獎,一九九五年聯合國文教組織任命愛博魯做特別大使,主要任務是發展全球各地青少年管弦楽團與合唱團,並把他們串聯起來,以便促進「全球和平文化」的發展。他運用卡拉卡斯聯合國文教組織辦公室為基地,在推廣這個工作,因為效果不錯,一九九八年聯合國文教組織任命他為「親善大使」,大提琴家馬友友後來也擔任過此項任務。 廿一世紀國際聞名的音樂教育家 經過三十五年的努力,他在委內瑞拉推行的El Sistema,己經培養了無數國際級的音樂新秀,他自己也無形中成為聞名國際的音樂教育家,尤其是美國音樂大師伯恩斯坦的女兒Jamie Bernstein 更是対他佩服得五體投地,並認為他的弟子杜達美是他父親的接班人,她並替愛博魯拍記錄片推廣到美國各地,其他世界各地的音樂家,也紛紛來委內瑞拉取經,把El Sistema的教育方法帶回他們本國去發展,而世界各地也紛紛給他更多的榮譽獎,例表如下: (1) 二OO一年:公義事業獎(Right Livelihood Award) (2) 二OO四年:世界文化創意藝術獎(World Culture Open Creative Arts Award) (3) 二OO七年:日本的「太陽昇華獎」和「大哥登獎」。 (4) 二OO八年:加拿大紀念一代鋼琴大師的「顧爾德獎」。 (5) 二OO八年:義大利「普契尼國際獎」。 (6) 二OO八年:德國的「貝多芬故居協會」榮譽獎。 (7) 二OO八年:英國的「皇家愛樂協會榮譽獎。」 (8) 二OO八年:美國的Q獎。(與他的得意門生杜達美一起得奬) (9) 二OO九年: 猶太兄弟會的「人權獎」。 (10)二OO九年:在「世界經濟論壇」大會上,獲得極髙榮譽的「世界水晶獎」。 (11)二OO九年:美國加州的「TED Prize」,他不但獲得十萬美金獎金,並向全球演講30分鐘他的「音樂改變人生」的理想,他獲獎的原因是:「他改變了千千萬萬兒童的人生」。 (12)因為諾貝爾獎沒有音樂家獎,因此瑞典政府另外創立由「瑞典皇家音樂院主持的「普拉音樂獎」(Polar Music Prize),相當於諾貝爾音樂獎,二00九年五月十二日愛博魯與作曲家彼得•賈布裡爾(Peter Gabriel)同時獲獎,同年八月三十一日在斯德哥爾摩音樂廳,由卡羅國王十六世親自盼獎,那時「瑞典皇家音樂院」總結愛博魯一生的貢獻時說:「二00九年普拉音樂獎盼給委內瑞拉指揮、作家和經濟學家何塞•愛博魯,主要是基於他的遠見:透過古典音樂,可以幫助委內瑞拉兒童脫離貧窮,使他們生活得更豊富,他創造的音樂系統教學法,使數百萬個學童脫離貧困,他成功創辦的樂團,提昇了傳統的價值與互相尊重的精神,促進友愛與人文的素養,他的成就告訴我們,只要把音樂落實到日常生活中,成為我們生命的一部份,就會讓兒童、父母、和政治家,看到未來的希望,何塞•愛博魯的遠見對我們大家都是一種啓示和模仿的對象。」 (13)二O一O年:他又獲得荷蘭哲學大師為名的「伊拉斯姆司獎」。 (14)二O一二年:他榮獲倫敦大學榮譽博士學位,肯定他對音樂教育和社會改革的貢獻。 (15)二O一二年:美國著名的音樂雜誌「Music America」選他的弟子杜拉美做年度音樂家的最高榮譽,而愛博魯也獲得年度「音樂教育家」榮譽。 愛博魯Ted講座的精彩結論 愛博魯透過Ted講座,在超過全球五十萬龬路聼眾面前,講述下面一段精彩的結論:「El Sistema 發揮的影響力主要在三個基礎層面: (1)就個人|社交來說:管弦樂團及合唱團的孩子們,能發展他們知性與感性的一面。音樂成為一項資源,讓人有多方面的發展,因而提升其精神層次,並促進其健全的人格發展。因此対孩子們,在感性與知性方面助益良多--包括領導能力的學習、行為準則的教導訓練、勇於承擔的判斷力、利他的寬容大度及犧牲奉獻,以及奉獻個人的力量,去達成團體的偉大共同目標,而這一切都會增進孩子們的自尊與信心的發展。 泰瑞莎修女在談到貧窮危機時說:「関於貧窮困頓,最悲慘的,不是缺乏食物或住的地方,而是感覺自己一無是處,又感覺他人遙不可及,缺乏自我認同,也缺乏眾人尊重。」可是如果孩子在管弦樂團或合唱團發展的話,就能賦予他高尚的身份認同感,並使他成為家庭和社會的標竿,且能讓他在學校成為更棒的學生,因為這些發展啓發了他的責任感、堅忍精神及守時習慣,這些美德將大大幫助他在學校的表現。 (2)在家庭方面:家長的支持是毫無保留的,孩子成為他雙親的好榜樣,這対一個窮孩子來說尤其重要,一旦孩子發現他対家庭的重要性,他就會開始尋求新的方法以提升自己,並期待自己和社會能夠愈來愈好,他也會希望自己家庭的經濟狀況能夠有改善,這樣自然就會創造出積極向上的社會動力。而我們樂團裡絕大部分成員都屬於委內瑞拉最弱勢的族群,這種背景反而鼓勵他們去擁抱新的目標和理想,並且在音樂提供的種種機會中,不斷地求進步。 (3)在社會層面:管弦樂團已成為文化的創意空間、対話的源頭與新價值的發祥地。音樂不再是一項奢華的享受,而是社會共同的資產。並且家人會以驕傲喜悅的心情,去參加他們孩子隸屬的管弦樂團及合唱團的種種活動,而音樂営造出來的崇高精神世界,終將戰勝物質上的貧窮困頓。從一個孩子開始學習樂器那一刻起,他就不再貧窮了,他將朝著專業領域前進,未來也將成為堂堂正正的好公民。因此音樂可說是首道防線,防止孩子淪為娼妓,使其遠離暴力惡習以及抵擋會使孩子墮落的事情。 最後愛博魯引用英國歷史學家阿諾•湯恩比說:「這世界正面臨巨大精神危機,而不是經濟或社會危機。」對這一奌愛博魯提供瞭解決之道,他說:「面對湯恩比的這種精神危機,唯有藝術與宗教才能克服這種人類危機,並解決人性最深層的渴望,滿足我們這個時代的歷史要求。教育是智慧和知識的綜合體,透過教育尤其是兿術教育,仍是通往一個更完美、更高貴、更公平的社會的咱一途徑。」 馬勒第八讓愛博魯美夢成真 目前委內瑞拉的政府每年編列六千萬美金,在推廣El Sistema,每年有三十萬學童免費參加全國各地的管弦樂團和合唱團,每投資一元,政府的經濟回收是一點六倍,因此即使政黨輪替,也不會影響這個音樂教育系統,經過三十多年的努力,除了杜達美之外,愛博魯己經培養了五、六位國際水準的指揮家,委內瑞拉現在不但輸出石油,也輸出音樂人材,柏林愛樂最年輕的低音提琴手魯易滋(Edison Ruiz),就是愛博魯調教出來的,愛博魯一生最大的美夢,讓委內瑞拉取代廿紀的維也納,成為廿一世紀全球的音樂中心,目前全球有二十五個國家在學習他創立的El Sistema, 他又希望在委內瑞拉本土的音樂廳,演出有史以來規模最大的馬勒千人交響曲,結果在二O一二年三月他的得意弟子杜達美,在委內瑞拉美倫美奐的德蕾莎•卡瑞諾(Teresa Carreno)音樂廳(她是十九世紀委內瑞拉名鋼琴家,林肯總統曾邀請她到白宮去演奏。)讓他瘋狂的美夢成真,杜達美指揮一千四百位音樂家,其中一千二百位是委內瑞拉合唱團,一百位洛杉磯愛樂(其中有三位是台灣人)和一百位委內瑞拉西蒙•波利瓦爾靑年交響樂團,演出結果轟動全球,美國有一千個戲劇院參加聯播,臺上臺下都流著喜悅的淚水,熱烈的反應,不輸馬勒本人指揮一千零三十人的慕尼克首演(一九一O年九月),音樂已經變成了委內瑞拉的全民運動,那天大概是愛博魯一生中最美好的一日,因為他的崇高的美夢巳經成真。正如歌德在浮士德終曲時說:「不能達成的願望,在這裡已經實現;不可名狀的奇事,在這裡已經完成。」 我們也期待東方的中國、日本與台灣也能產生像愛博魯這種文藝復興型的政治人物,這種精神革命的領導者,才是目前我們社會最需要的,誰能提升整個國家的心靈水準,誰就是這個國家真正的英雄。從這個觀點出發,似乎委內瑞拉的愛博魯,比阿根廷的左派革命家,更符合精神英雄的典範。 (二O一三年二月十三日完稿於淡水海揚社區)

2012年12月6日 星期四

台灣正名奮戰有感

◎ 大田一博 十一月二十四日至二十七日在日本京都舉行國際糖尿病會議,會前台灣國名被「誤植」為Chinese Taipei,有人向台灣官方抗議,所以,駐外單位希望我前往交涉改正。因為主辦單位是母校京都大學,不乏位居要津的舊雨新知,當他們得知原由後,都欣然為我作嫁,當天就著手,替我穿針引線,居中聯繫主辦者,並馬上得到初步的善意回應。我原本以為既然台灣官方指令於我,而我也曾再三要求過,想必官方與事主的台灣糖尿病學會已有了充分的溝通,取得共識,我在無後顧之憂之下,只需勇往直前就可,但由於日方反應迅速且友善,為了爭取時間,乃自力搜尋,費盡工夫找到台灣糖尿病學會後,並透過內人台大醫學院的同學說項,總算贏得台大教授莊會長的信賴,也才有往後的順利發展。令我錯愕難過的是,主其事的台灣官方始終未曾知會過事主的台灣糖尿病學會,更遑論溝通及取得共識,讓我有身陷越俎代庖之虞,一時頓覺,四顧茫茫,不知如何適從。所幸,我及早取得台大莊會長的信任,知悉我在日本為其學會正名奮戰的實情,否則在莊會長毫不知情下,面對日方質疑時,我勢必成為攪亂日、台糖尿病學會一池春水的罪魁禍首,而且百口莫辯,一思及此,不禁悲從中來。 反觀日方,當天就有所反應,其間雖有中方人士從中作梗,然而主辦單位終於排除萬難,將不倫不類的Chinese Taipei改正為Taiwan,還費心地替我找出往年以Taiwan為名參加的國際糖尿病會議數例,當作佐證(這些都是當初我為了當作談判籌碼,屢次向台灣官方索取而未果的資料),終於完成了近乎不可能的任務。 我只是一介去國多年的日本開業醫,僅單純希望,在有限的餘年,對生我育我的祖國,能聊盡棉薄之力,為了處理此件攸關捍衛台灣國格的國際交涉事件,我居然花費了九十八%的精力及時間在處理後方國內本為外交單位該為而無為的瑣碎小事。反觀日本前線,我交涉對手的日本京都大學,主其事的教授,身兼數職,醫務、行政、教學事事忙,大會之前更是忙上加忙,卻反而處處費心地找資料,設法幫我解套。排除萬難正名後,更大費周章地將已發出的廣告文宣,全數收回重印。台日談判雙方處事的心態,竟是如此天壤之別,身為恨鐵不成鋼的旅日台灣人,真是百感交集,五味雜陳,如此顢頇無為的官僚,當他們在為此外交突破而慶功時,如果還臉不紅氣不喘,那我所熱愛的祖國只有高喊「天佑台灣」了!(作者為醫療法人輝生醫院理事長,漢名王輝生)

2012年8月22日 星期三

澎湖行一季

有機會來澎湖行醫,兼任每星期五一天在惠民醫院的門診工作,馬公及台灣內地之間來回每週一趟至今已經第三個月,我首先要感謝羅東聖母醫院陳永興院長的邀請,來到這個富有歷史人文以及自然景觀的群島。原本陳院長希望我去羅東支援,不過實地暸解聖母的環境之後發現,天主教靈醫會的醫療服務地圖上,還包含澎湖的惠民醫院,我評估澎湖離島對神經科醫師的需求應遠大於聖母本院。 以澎湖縣八、九萬人口而言,需要一位以上的神經內科專科醫師,何況老年人口比例偏高的澎湖,腦神經退化疾病及腦中風病人也會跟著增加,惠民醫院近年來已轉型為長期照護,神經內科的角色也相對重要,何況現代科技導向的醫療也未必讓病人滿意,因此臨床判斷就相對重要。澎湖並不缺高科技設備檢查,我的角色就是提供第二意見。 在澎湖僅國軍醫院有神經內科門診,兩家公立醫院的神經外科、復健科、精神科、或先進的影像檢查(斷層攝影或磁振造影)可能取代部分神經科醫師的功能。到澎湖行醫三個月所見,和我當初的研判一致,神經科門診常見的病患除一般的腰酸背痛、頭痛、頭暈之外,頭部外傷或腦中風後遺症、癲癇症、老年人的中樞神經系統退化疾病(如帕金森症或失智症),以及各種末梢神經疾病等等。
澎湖地區的高科技影像檢查還算方便,甚至比看一個專科醫師更容易。也有不少病人已經在高雄、台南、台北、或台灣其他醫院做了檢查,所以來惠民醫院的病患不忘帶著一份光碟片來就醫。不過也有初次得到正確診斷的病例,某位老先生因為四肢麻木及乏力,已經需要外籍看護工推著輪椅進來看診的病患,診察結果疑似頸脊髓壓迫,需要磁振造影檢查,經轉介到公立醫院,幾天之內就得到檢查,效率甚至比台灣更好。 許多病人以為有影像檢查就有最終診斷,但是在某些情況之下,沒有專業的判讀和實際病情做必要之聯結,有時兩者出入很大。令我印象深刻的病例,有兩位影像檢查說是「腦幹中風」的病患,其中一位再確認是中大腦動脈梗塞,雖然對她的病情沒有幫助,至少幫家屬釐清真相。另一位病人並非中風,而是罹患類似「漸凍人」的運動神經元疾病,經過轉介到醫學中心確診之後,已經申請到特殊用藥,希望能延緩病情進展惡化。 初到澎湖兼職,赫然發現多數病患的健保就醫類別居然是「無醫島」。衛生局的資料顯示澎湖縣民的平均餘命高於內地台灣人,大概這裡是低碳、低毒的自然環境所賜,還有全民健保增加民眾就醫方便性也有關係。受限於健保總額,某些腦神經科用藥:如新一代的抗癲癇藥物、抗帕金森藥物、及失智症特殊藥物大幅增加藥費支出。順應人口老化結構比例,中央健保局應該適度增加總額,並廢除未親自診察病患的「藏鏡人」審查制度,避免粗暴地決定親自診察病人的前線醫師該不該用何種藥。

2012年3月21日 星期三

非常巴黎的奧斯卡



二二八的連續假期正是淒風苦雨,天氣陰暗濕冷,哀矜勿喜,氛圍絕對沒有未來文化部長龍應台的「慶祝」行情。二月27日星期一上午,難得在家看了我睽違多年的影壇盛事奧斯卡金像獎的頒獎實況轉播。

獲得最佳影片的<大藝術家>是黑白默片,在眾多影片當中顯得非常特別。想不到21世紀還有創作者重現無聲電影的藝術形式,向聽不到對白的黑白默片時代致敬。法國導演阿札納維修拍的<大藝術家>故事背景在1927年的美國好萊塢,男主角面對有聲電影和彩色電影的來臨,轉變不過而大咖變小咖。黑白質感特異,配上源源不絕的音樂輔佐劇情發展。男女主角的電影海報比美經典的<魂斷藍橋>的羅伯泰勒和費雯麗、或<亂世佳人>的克拉克蓋博及費雯麗。東山再起的精彩雙人舞又讓觀眾思想起舞王佛雷亞思坦或金凱利之風采。

相對於法國導演拍美國黑白默片,美國導演伍迪阿倫拍了<午夜巴黎>,還有<大藝術家>的主要對手馬丁史柯西斯拍的巴黎背景的3D電影<雨果的冒險> 。<午夜巴黎>的主角「卡到陰」而進入時光隧道,巧遇作家費茲傑羅、海明威、史坦恩,畫家達利、畢卡索等等1920年代(黃金時代)未來的的大藝術家。小男孩雨果則是藏身於巴黎蒙帕納斯火車站的鐘塔上的孤兒,另一位主角是真有其人其事、曾經呼風喚雨的電影魔術師梅里葉,不過已經失意潦倒成為火車站內販賣糖果和玩具的小商店老闆。<雨果的冒險>巧妙的回顧了1895年電影的發明史和早期黑白默片、科幻特技、以及第一代的彩色電影,多重層次。甚至於1895年火車出軌衝出蒙帕納斯火車站的真實事件也重現於雨果的噩夢當中。

巴黎西站的蒙帕納斯站已經不是十九世紀的建物,半世紀後新建的奧賽火車站如今也已轉型為舉世聞名的奧賽美術館,某些角落或許能讓人回想昔日火車站的風景。2011年的電影真的非常巴黎!

2012年2月16日 星期四

唱詩班,還是助念團?

斯斯有兩種,台灣人也有兩種,挺「九二共識」的和不挺「九二共識」、泛藍的和泛綠的、支持馬英九的和支持蔡英文的。一月十四日選舉結束,爭議未了,問題未決。

633背信詐欺嫌疑的空頭支票大戶馬英九也會連選連任,背後一群由中國共產黨暗中指揮的企業家「唱詩班」(專欄作家顧爾德所形容的),以卡儂輪唱支持「九二共識」,成功對抗蔡英文的「台灣共識」,功不可沒。

馬英九主政三年多來,台灣人對他的施政不滿意度一向多於滿意度,選前的國民黨大老臉色凝重如辦喪事的大力輔選,呼籲泛藍選民支持者顧全大局,含血、含淚、含恨票投馬英九。國民黨重演「強盜喊捉小偷」的選舉伎倆,由劉姓主委領軍偽造文書宇昌案抹黑蔡英文。

中共指揮的「九二唱詩班」恐怕就是令台灣不得超生的「助念團」,其團員個個財大氣粗,1%之企業領導成功扭轉99%的怨氣。台灣現代「味方蕃」助選團成員有自稱基督教徒者、有一貫道道親、開飛機助選的呱呱教、還有剃大光頭的少林寺十八銅人、鬥雞眼的親中小鬼,呼喊莫名其妙、虛擬杜撰的「九二共識」。平時還算人模人樣,這時化身為牛鬼蛇神,充當中國共產黨的「陣頭」,為「九二共識」敲鑼打鼓,讓許多糊里糊塗的台灣人投下手中神聖的一票。

賣機仔的不如賣魚的。被中國契作虱目魚兼政治買票的台南學甲人,多數人還是不為所動,繼續支持民進黨,台南市長賴清德形容學甲人「賣魚的不賣身」,反觀自認高人一等的賣機仔,簡直「賣身兼出賣靈魂」!

連任的馬英九馬上面臨討債集團上門討債。宣揚「九二共識」戲碼當中,西部牛仔也來客串一角,分配一些政治利益,打算先輸入含瘦肉精的牛肉。美國老大一向以台灣的監察人自居,過去指點台灣不許公投,畫下許多紅線。美國以維護美國利益為優先,以美國的標準為世界標準。於是助選有功的老美大搖大擺的走進總統府,不待午夜,牛郎、馬郎已經提早過情人節了!